本部落格為「北臺灣文學第13輯」專屬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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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大家一同進入文學的殿堂。
- Nov 01 Mon 2010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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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 24 Wed 2010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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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亮羽自序

新詩的創作一直在學習中, 詩寫型式與主題一直朝更趨向人文關懷、多元變化前進, 新詩的書寫型態與經營希望能有各種風格, 包括超現實、抒情、魔幻、後現代、宗教、哲學、口語、歷史、社會、城市、思鄉、親情、情詩、媒體、贈友、疾病、文明、文明病、毀滅、死亡、重生、信心、希望與愛。在寫詩的路上希望我一直是學生, 一直有進步。
從創作開始即不斷嘗試寫長詩, 即將出版《亮羽的長詩》詩集。以長詩運用在寫出更多思想性、故事性、實驗性的詩句, 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思想性、故事性、實驗性的詩正是我想寫的詩。
我寫詩, 希望讓我的思想跟大家交流, 讓我詩裡的故事跟朋友們分享, 表達我對世界對人類對自我的觀察和省思, 可能是失敗, 可能是希望, 可能是腐朽,可能是重生,可能是絕望,可能是愛。
- Nov 24 Wed 2010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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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金郎自序-三十年的成績單

雖然只有四十七歲,但我突然想起,我竟然已經寫作三十年了。
高中時代我就立志當一名作家,並開始寫作投稿,且在高二時得到「香港時報」、「自由日報」徵文獎,揭開一輩子創作與發表的生涯。跨出校園之作,則是大二時獲中央日報文學獎散文獎的〈觀音腳下〉。
後來我更發現,這三十年來的創作,我始終環繞在以宗教情懷來詮釋臺灣這片土地風情人文、政治社會的題材上,可說是「一路行來,始終如一」,除了已出版兩部純宗教小說外,鄉土作品方面,還包含三部小說、一部詩集,以及本部散文集,如此一來,三十年的耕耘,終於差可交出成績單,也對養育我的土地與人們有些許的交代了。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我不自覺中在宗教鄉土創作的道路上一走就是三十年,後來我探究其中的原委,發現應該是我的父母,他們就跟大多數現在七十多歲的老人家一樣:眼睛模糊、不識得幾個字;勞動一輩子、從不敢怨嘆命運的生產階級;省下最好的米飯給子女,把希望全部寄託都在下一代……。
黝黑的臉龐,皸裂的皮膚,滿是傷痕的雙手,不敢放肆而收斂的笑容,我卻見到了,父母、我們的上一代、祖先,完全盡到時代與家族賦予他們的責任了,而我能做的,只是記錄下他們的歷史而已。
- Nov 24 Wed 2010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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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榮坤自序—讀詩的午後

菁桐,一個屬於詩的城市。除了居住許多知名詩人與到陸續到這裡磨練
詩意的男女外,你還可以在這裡享受許多下午茶的詩情畫意。
五月,微風。
我們在這裡悠閒度過一個屬於詩的午後,順著詩的脈絡,流向無止盡的文學流域,讓我們真正體驗詩也可以這樣讀的樂趣。如果屈原也路過這裡,一定會停下趕路的腳步,聆聽那一聲一聲來自心海的呼喚。
我不是屈原,雖然喜歡讀詩也偶而寫詩,竟然為了詩而在這裡佇立了近五個小時,任南風舞過衣袖,讓斜斜飛過眼眸的斑鳩在我的日記中,以浪漫的姿勢點出了詩的意涵!
- Nov 24 Wed 2010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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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子青自序

我在大學教授西洋文學十多載,一種欠缺感卻如影隨形,且隨著年紀漸長愈增強烈,每夜孤燈獨處,這種感覺更是久久不散。人家說鮭魚會回到出生地產卵而亡,我這一條老鮭魚在半百之齡也常有落葉歸根的衝動,但種種的羈絆卻讓我少有行動。
二十多年前我離開生長的臺北縣至南臺灣教書,其實西洋文學這個科目對我而言只是個謀職的飯碗,我實在很難感受到與古人同在的悠遊之情,做學問做到如此想必誤人子弟也不淺。
十多年前我升等成了正教授,便在當天將我早已厭倦的西洋文學資料、文獻、與參考用書,全都打包塞進了雜物箱,從此開始了我本土創作的生涯。因為我相信這樣做或許會讓我更接近「文學」一點。有一次學生在教學評量的表格上向我抗議寫道:「原來莎士比亞的作品這麼乏味,和我想像中的文學都不一樣,我真不知道在臺灣學西洋文學要幹甚麼?」
我知道學生們有他們短淺的偏見,驟然接觸中古英文對他們絕對是件苦差事。但也從那一刻起我恍然意識到,我之前所謂如影隨形的欠缺感未嘗不是一種隔靴搔癢或是未能正中下懷的的專業遺憾。原來我上課的文學材料與當今臺灣有遙遠的時空距離,在學生面前自詡為專家的我,其實至多只是位稍微先知先覺的局外人罷了。
然而一談到本土創作或欣賞,「文學」的感覺就回來了,那是局外的觀眾忽然跳上舞臺成為演出者的參與心和喜悅感。五十多年前我出生在板橋浮州里的眷村,後來又搬到永和,這兩處有著我太多成長的回憶,自然也提供了我創作不絕的能源。那種自我實現的感覺絕不是之前發表幾篇學術論文就能比擬的。
- Nov 24 Wed 2010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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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野芹自序

太陽下山明早依舊爬上來,花兒謝了明年還是一樣的開,
美麗小鳥一去無影蹤,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
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別的那樣喲,別的那樣喲,
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
歲月無情,父親這一代正逐漸凋零,……。心知肚明啊!就是再貪靚也由不得我反抗了,再過些年,不管願不願意、準備好了與否,我就要成了金瓜石的耆老之一,而等到我這一代也不在了,金瓜石曾何等美麗就只能從書裡得悉。
- Nov 24 Wed 2010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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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克自序

大三下,我開始寫短篇小說,只比寫新詩晚了一年。目前我已出版六本詩集、一本詩選,卻才要出版短篇小說集。要不是幾年前,巧遇我在清大物理的老師,閻教授。他一再催促我,出版短篇小說集。我可能還在等,等完成中篇小說再說。
雨果的《悲慘世界》應該是我小說的啟蒙。但不是閱讀,而是八、九歲時聽收音機的廣播劇。那比聽大人講故事,要神奇百倍。我因此感受到,人在不同時空存在。大約同時,我也自覺喜歡科學。那沒有什麼衝突,兩者可以彼此驗證。但現實環境下,我選擇了科學。
為什麼寫小說?我小時候會扮演不同的人,此問彼答。那都是一些問大人,但得不到滿意答案的。猜想,這是我寫小說的原始動力。當然,自問自答並不能得到最終答案,但多少嚴厲地對待自己,不要滿足於浮泛的答案。以這樣的角度來看,這近似於愛因斯坦的思考實驗(thought experiment)。但老實說,寫小說是複雜、耗時費力的思考實驗。這就是,為什麼我曾中斷創作小說長達十幾年。其實,那段時候,我也曾一年只寫四、五首詩。幸好,好像被春風吹醒的蒲公英。詩的創作先活過來,小說創作慢了幾年,也漸漸甦醒。像重生一般,我要愛惜這得來不易的恩典,也相信這是有意義的。
這本小說集,我自認創作的手法是,寫實的,或帶有魔幻、或超現實的。我凝視人的處境、本質,尋找滿意的答案。
1980年,在板橋,我接到姚一葦來信,說接受〈雨日〉(我第一篇發表的小說)。這麼多年後,臺北縣政府文化局出版我的短篇小說集。似乎是,很奇妙的巧合。
- Nov 24 Wed 2010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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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穗自序

烏來, 一個臺北縣轄內唯一的泰雅族原住民聚居部落,是北縣最偏僻的邊緣地區。臺灣光復前,日本政府將其區劃為「蕃地」,採封閉式管制政策。平地漢、日人只准從事行政、造林伐木、製腦燒炭者,以及少數商販進入。原住民也不准擅自下山,必要時得向管區警方申請外出,並限時限日,管制極為嚴格。因此雖距離首善之區臺北市僅21公里,但卻是一處原始落後的偏遠地區。但也因此而遠離塵囂隔絕文明,保持了一份原始風貌,因為山青水碧森林茂密,成為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奠定了嗣後聞名國際的風景名勝,旅遊勝地。
臺灣光復後, 在各民族一律平等的理念下,政府解除了對原住民不平等的一切禁制,並建設成一個中外聞名的旅遊觀光區,引來大批國內外遊客,後來的空中纜車,溫泉泡湯熱,給烏來帶來大量財富與繁榮,但對原住民而言,並未因此而受益,反而因而受害。因為原住民原本沒有經營理財的觀念,只能眼看著平地人大賺銀子。但山下的醜陋人心和生活方式,卻因此而進入了部落,人口販子,色情黃牛像螞蝗般來吸血。有感於此,曾寫下〈阿抱〉及〈尋找莎韻〉等詩。
筆者1948年來臺,任職省營農林公司文山茶場( 後歸屬林務局) , 1 9 5 1 年間被派駐烏來阿玉(今孝義)工作站,擔任造林伐木監工,以及烏來觀光臺車站站長,公餘喜寫作,一向以山林為主。近年來,有感於原住民部落生活丕變,傳統泰雅文化逐漸消失,因為泰雅族無文字,老一輩均靠口述傳承,邇來泰雅青年大量吸收外來文化,對本族傳統越離越遠,甚至不屑一顧,令人擔憂。筆者雖來自大陸上海, 但落腳烏來已滿甲子, 他鄉早成故鄉。公職退休後投入文字創作及地方文史工作,眼看有關單位及部落民等,不甚重視部落文化及文史,各種祭典慶祝也官樣文章,草草帶過,甚至將他族文化如排灣、魯凱的板岩、雙連杯,阿美族的羽毛冠,統統搬來充當泰雅文化, 可憐又可笑, 因此寫下了〈祖靈祭〉。
近年來烏來泰雅生活形態大改變, 山上的水田變成建地, 耕牛不見了, 森林裡的獵物匿跡,獵犬失業了。泰雅青年做了城市原住民,船員水手等,於是有〈霍淨酷馬的失望〉、〈想起嘎勁〉、〈斯嘎嘎依達漁人碼頭〉、〈馬來回家了〉等詩篇出現。烏來瀑布對面的「高砂義勇隊紀念碑」事件,烏來泰雅歌手不浪尤幹北京跨年晚會中, 不幸墜落舞臺意外死亡, 都成為報紙頭版及娛樂版大幅報導, 筆者用詩〈高砂義勇隊〉、〈囉尬ㄍㄧ,吉娃斯‧阿麗〉、〈聽板治演唱〉記錄了下來。
泰雅文化多釆多姿、如文面、編織、祭祀、漁獵、歌唱、舞蹈、美食甚至出草等等,都是值得記錄發揚的, 可惜泰雅沒有文字, 語彙又極少,音調特殊,雖然年來在推行母語政策下,烏來國民中小學經專家、地方人士等,費盡心力編輯了一套「泰雅母語教學教材」,但因泰雅族分佈甚廣,各地區的泰雅族因地域、環境的不同,語言亦出現了差異, 因此在田野調查及撰寫方面,常常遇到瓶頸,如〈阿抱〉、〈苔魯〉等都不是所有泰雅都統用的。本集的泰雅語發音係採用s g u l y a g 發音。完成前承泰雅語言專家前福山國民小學校長陳勝榮先生校正,特此致謝。
- Nov 24 Wed 2010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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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翠峰自序

儘管時光快速地流逝,卻也無法忘懷人生中遭遇到的諸多重大的事情;幾年來,一直很想把這些無可替代的「每一瞬間」,鮮明地加予記錄下來,讓我的生命更充實更有意義。
驀然回首,我人生的每一大小段,都成為過往雲煙,彷彿就像流過指尖的水一樣,很快地流逝得無影無蹤,每逢想起往事,我平靜的心湖就又會泛起一片片的漣漪。
回憶過往數十年來,為了追求自己的信念與夢想,我一生的際遇顯得那麼沉重,無奈的多,得意的卻甚少。有人說:人生的體驗中,回味失去是一種景觀,體驗失去是一種省思,而享受失去則是一種境界,雖然我沒有辦法抵達那種境界,不過多少可以理解其中的意味。
當年在二次世界戰爭中,自「臺中一中」畢業,戰後離開鹿港老家,前來臺北就讀師大,之後先教過臺北商專與臺灣師大,畢業十年後,轉入創校三年的國立藝專(校長鄧昌國),從此就跟臺北縣結下了不解的緣分。在藝專從副教授到教授;從專科到學院、到大學,甚至於研究所,我都一一經歷過,其間每週必定排課三到四天,擔任科主任期間,必定每週六也要到校(週六放假是近十年來的事)。1992年4月,我從故宮路老家,搬家至淡水居住,迄今已將近19年時光,如果計算我在臺北縣內活動與生活的時間,竟然佔據了我生命二分之一以上的歲月,我也該把臺北縣當成我的第二故鄉了。
凡是來過臺灣的人都知道,淡水是個山光水色、風光明媚的歷史港口,過去只要是畫家,都必定會到淡水寫生多次。1994年8∼9月間,我在臺北市立美術館舉辦了七十歲回顧展時,曾經以淡水為系列,展出十二幅(尚有其他系列);水彩大師藍蔭鼎先生,一生完成三∼四百幅大作,其中取材於淡水海景或漁夫的生活現象者,佔有五分之一的比例,可知淡水美景處處可見。我搬到淡水來居住,還是有其道理,就如現在,我正在忙於撰寫回憶錄,寫累了,偶爾打開窗門,面對觀音山,做些深呼吸,或隨興畫一幅水彩速寫,調節生活,也是一樂也。
- Nov 23 Tue 2010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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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導言 - 許悔之

幸福事物之一
此次作家作品結集出版的出版補助評選,鄭清文老師、李魁賢老師、張曉風教授、陳芳明教授、廖玉蕙教授,都是書寫久長、成績斐然的文壇重鎮,作者列於其中,在評選過程裏,感受到他們的才具和文化關懷,本身正是一個享受和成長的經驗。
公資源補助出版,其目的當然有在商業機制外另闢視角的意義;作品集出版的同時,除了標記入選者集體的成績,其實也代表了六位評審對文學發展的見解。
一本書,就像是一艘船,會載著讀者航渡到一所在;書是世間最神奇的事物之一。
這些入選的作品,文類多元、關懷與介入的旨趣互異,恰巧可以呈現臺灣此地作者心靈的活潑。
- Nov 23 Tue 2010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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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序 - 卿敏良

臺北縣為全臺第一大縣,除地理上坐擁自然美景外,自古至今更是文風鼎盛、濟濟多士,無數優秀的文學家以生花妙筆記錄了北縣一路迤邐蛻變的文史軌跡、描摩城鄉多元姿態殊異的風貌,歌詠山川渾然天成的景致、回復傳統歲時一飲一啄的常民滋味,以一本本擲地有聲的文學作品見證北縣風華的無限傳奇,亦是北縣文學資產的多寶閣。
《北臺灣文學》以策劃、出版與推廣縣籍作家及描寫本縣風土民情之優秀文學作品為宗旨,今年堂堂推出第13輯,計收錄:施翠峰先生的自傳《施翠峰回憶錄》,記錄施先生文學與藝術相互輝映的生命淬鍊歷程;麥穗先生的詩集《歌我泰雅》書寫落腳滿甲子,已由他鄉變故鄉的烏來在地觀察;陳明克先生的短篇小說選集《最後的賭注》凝視人的處境、本質,進行思考實驗;夏野芹女士的散文集《金瓜石的故事》重現家鄉金礦山城的沉鬱與壯闊;魯子青先生的短篇小說選集《琳達老師的女性主義》實現鮭魚回鄉在文藝創作的自我策勵;鄧榮坤先生的詩集《菁桐》將本縣每一寸的風景都入詩吟詠;林金郎先生的散文集《行願家鄉》抒發旅居臺灣各地的感懷,並刻劃綿密的親情之愛;廖亮羽女士的詩集《魔法詩精靈族》展現新生代詩人推廣詩文學、創造詩生活的行動宣言。
文學扎根於土地,是藉由作家之筆書寫而成的文字精粕,它的澎湃洶湧源於遊子思念的故鄉,它的溫暖包容是歸人翹首企盼的港灣。在市聲喧嘩的時刻,翻開書頁閱讀文學作品不但讓人立即放下俗務、遠離塵囂,逕自坐享一方自在雍容的天地,也與擁有人類最敏銳靈魂的作家進行一場知性的生命對話,歡迎文學愛好者閱讀賞析此套叢輯作品。
臺北縣政府文化局局長
- Nov 23 Tue 2010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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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長序 - 周錫瑋

文化讓一座城市偉大,而透過文學書寫的積累則使一座城市的人文精神得以昂揚,內涵底蘊更加深刻。臺北縣得天獨厚的自然景觀與薈萃多元的人文風貌孕育出無數優秀的作家及文學作品,自82年起,為重建、再現地方文學風華,本縣即有計畫地蒐集縣籍作家作品,迄今已出版本縣作家作品集《北臺灣文學》共13輯,計104本、收錄70多位作家的文學作品,創作型式涵蓋詩、小說、散文、戲劇、報導文學、廣播劇本、評論、自傳、兒童文學⋯⋯等文學創作範疇,由於諸多前輩的耕耘,北縣文學已然是一座青翠蓊鬱美不勝收的藝文花園。
歷年來《北臺灣文學》每一本作品都是作家殫精竭慮、苦心求索的深刻文學創作,字句之間不但蘊藏了作家豐沛的文思、細膩的觀察與濃郁的情感,也標舉出北縣文學創作的高度,展現北縣文學結實纍纍的豐碩成果,為本縣的榮耀與驕傲;不僅延續北縣文藝原有的發展脈絡,更展現北縣文學的多元光輝,繼而開拓北縣文學的可能性。
今年《北臺灣文學》隆重推出第13輯,由眾多賜稿者脫穎而出的8位優異作家,無論是生長、求學、行旅、遷居、或工作於臺北縣,其豐富璀璨的創作光華都與這塊土地產生了交融。展卷閱讀,無論是磅礴傳記、精鍊詩歌、隨筆抒懷及小說創作,皆豐饒多姿、蔚然可觀。錫瑋感謝編輯委員撥冗審閱文稿的辛勞,也恭賀8位筆力萬鈞的創作者,並向筆耕不輟深耕文學的朋友致上最大的敬意。
臺北縣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