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 01 Mon 2010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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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頂文章
- Nov 24 Wed 2010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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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亮羽自序

新詩的創作一直在學習中, 詩寫型式與主題一直朝更趨向人文關懷、多元變化前進, 新詩的書寫型態與經營希望能有各種風格, 包括超現實、抒情、魔幻、後現代、宗教、哲學、口語、歷史、社會、城市、思鄉、親情、情詩、媒體、贈友、疾病、文明、文明病、毀滅、死亡、重生、信心、希望與愛。在寫詩的路上希望我一直是學生, 一直有進步。
從創作開始即不斷嘗試寫長詩, 即將出版《亮羽的長詩》詩集。以長詩運用在寫出更多思想性、故事性、實驗性的詩句, 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思想性、故事性、實驗性的詩正是我想寫的詩。
- Nov 24 Wed 2010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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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金郎自序-三十年的成績單

雖然只有四十七歲,但我突然想起,我竟然已經寫作三十年了。
高中時代我就立志當一名作家,並開始寫作投稿,且在高二時得到「香港時報」、「自由日報」徵文獎,揭開一輩子創作與發表的生涯。跨出校園之作,則是大二時獲中央日報文學獎散文獎的〈觀音腳下〉。
- Nov 24 Wed 2010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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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榮坤自序—讀詩的午後
- Nov 24 Wed 2010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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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子青自序

我在大學教授西洋文學十多載,一種欠缺感卻如影隨形,且隨著年紀漸長愈增強烈,每夜孤燈獨處,這種感覺更是久久不散。人家說鮭魚會回到出生地產卵而亡,我這一條老鮭魚在半百之齡也常有落葉歸根的衝動,但種種的羈絆卻讓我少有行動。
二十多年前我離開生長的臺北縣至南臺灣教書,其實西洋文學這個科目對我而言只是個謀職的飯碗,我實在很難感受到與古人同在的悠遊之情,做學問做到如此想必誤人子弟也不淺。
- Nov 24 Wed 2010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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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克自序

大三下,我開始寫短篇小說,只比寫新詩晚了一年。目前我已出版六本詩集、一本詩選,卻才要出版短篇小說集。要不是幾年前,巧遇我在清大物理的老師,閻教授。他一再催促我,出版短篇小說集。我可能還在等,等完成中篇小說再說。
雨果的《悲慘世界》應該是我小說的啟蒙。但不是閱讀,而是八、九歲時聽收音機的廣播劇。那比聽大人講故事,要神奇百倍。我因此感受到,人在不同時空存在。大約同時,我也自覺喜歡科學。那沒有什麼衝突,兩者可以彼此驗證。但現實環境下,我選擇了科學。
- Nov 24 Wed 2010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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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穗自序

烏來, 一個臺北縣轄內唯一的泰雅族原住民聚居部落,是北縣最偏僻的邊緣地區。臺灣光復前,日本政府將其區劃為「蕃地」,採封閉式管制政策。平地漢、日人只准從事行政、造林伐木、製腦燒炭者,以及少數商販進入。原住民也不准擅自下山,必要時得向管區警方申請外出,並限時限日,管制極為嚴格。因此雖距離首善之區臺北市僅21公里,但卻是一處原始落後的偏遠地區。但也因此而遠離塵囂隔絕文明,保持了一份原始風貌,因為山青水碧森林茂密,成為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奠定了嗣後聞名國際的風景名勝,旅遊勝地。
- Nov 24 Wed 2010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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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翠峰自序

儘管時光快速地流逝,卻也無法忘懷人生中遭遇到的諸多重大的事情;幾年來,一直很想把這些無可替代的「每一瞬間」,鮮明地加予記錄下來,讓我的生命更充實更有意義。
驀然回首,我人生的每一大小段,都成為過往雲煙,彷彿就像流過指尖的水一樣,很快地流逝得無影無蹤,每逢想起往事,我平靜的心湖就又會泛起一片片的漣漪。
回憶過往數十年來,為了追求自己的信念與夢想,我一生的際遇顯得那麼沉重,無奈的多,得意的卻甚少。有人說:人生的體驗中,回味失去是一種景觀,體驗失去是一種省思,而享受失去則是一種境界,雖然我沒有辦法抵達那種境界,不過多少可以理解其中的意味。
- Nov 23 Tue 2010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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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導言 - 許悔之

幸福事物之一
此次作家作品結集出版的出版補助評選,鄭清文老師、李魁賢老師、張曉風教授、陳芳明教授、廖玉蕙教授,都是書寫久長、成績斐然的文壇重鎮,作者列於其中,在評選過程裏,感受到他們的才具和文化關懷,本身正是一個享受和成長的經驗。
- Nov 23 Tue 2010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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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序 - 卿敏良
臺北縣為全臺第一大縣,除地理上坐擁自然美景外,自古至今更是文風鼎盛、濟濟多士,無數優秀的文學家以生花妙筆記錄了北縣一路迤邐蛻變的文史軌跡、描摩城鄉多元姿態殊異的風貌,歌詠山川渾然天成的景致、回復傳統歲時一飲一啄的常民滋味,以一本本擲地有聲的文學作品見證北縣風華的無限傳奇,亦是北縣文學資產的多寶閣。



